“怪啊,怎么不怪!”
“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吧?”
纲手步子迈的很小,鞍马茵茵毫不费力就能跟上,面对母亲满是自责的问题,她嘴角依旧挂着笑容,似乎不太意纲手的缺席。
这就是母亲的手吗?
在下楼梯的时候,鞍马茵茵偷偷用小拇指蹭了蹭纲手的手心。她的手不像鞍马裕那样宽大粗糙,摸起来非常细腻柔软,就仿佛鞍马茵茵印象中母亲应有的形象那般。
到底还是小孩子啊……
纲手突然觉得她和鞍马裕有些傻,如果早点和鞍马茵茵坦白,或许就不用等这么长时间了。
但是,就在纲手带着鞍马茵茵走出医院,被阳光晃的睁不开眼睛的时候,鞍马茵茵突然问道“妈妈,卡卡西说凯的爸爸失踪了,叔叔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啊?”
听到这话,纲手莫名打了一个寒战。
她意识到,鞍马茵茵并不是因为自己是她的母亲而原谅了自己,而是因为担心永久的失去才原谅了自己。
看来,我还是太乐观了。
眼睛逐渐适应了强光,纲手重新睁开眼睛,说道“茵茵知道,土之国有多大吗?”
“啊?”
鞍马茵茵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,说道“应该很大很大吧!”
“是呀,所以,凯的爸爸很有可能是在执行任务时迷路了哦。”
纲手侧身朝鞍马茵茵露出了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