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莺一脸严肃地应道。
接着,鞍马裕又对面前的三人说道
“特殊时期,我也就不说废话了,期待你们得胜归来的那一天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掠过圆藏,多看了几眼水门,最后落在了纲手脸上。
然而,面对他的注视,纲手只是沉默着低下了头,并没有看他。
似乎是在逃避什么。
见状,鞍马裕也不打算自讨没趣,摆了摆让他们离开。
等三人离开后,鞍马裕挺直腰板,闷声看起了公文。
夜莺知道鞍马裕可能是正在为水门和纲手昨晚的反应而生气,于是,将二人昨晚的一举一动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。
“其实,昨天晚上,在您遇到危险的时候,水门和纲手大人并没有无动于衷,他们当时一个就在您的身后,一个保护了您的家人。”
“纲手在我身后?”鞍马裕抬起了头。
“是的,她很担心您,但是看到您有能力解决敌人后,就默不作声地离开了。”
夜莺说的很慢,也很细致
“而水门这小子,大概是比较相信您的实力吧,毕竟在孩子眼中,父亲永远都是无敌的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鞍马裕喃喃道。
“当然!”
眼见鞍马裕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晴转多云,夜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