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贵宾座位上,一对夫妻也扣着手。
掌声落下后,安夏儿右手与陆白的左手握着,刚好婚戒就戴在他们这两只手上。
看着他们无名指上泛光的戒指,安夏儿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笑什么。”陆白问她。
“我在想,是谁规定男人的婚戒是戴左手,女人戴右手。”安夏儿说,“虽然不知道这其间有什么说法,但看起来,非常有道理呢,因为在我们拉手的时候,我们的婚戒就刚好会碰在一起。你看!”
安夏儿举起她与陆白相握的手。
陆白看到后,嘴角也泛起一抹轻笑,“确实。”
看着陆白从未摘下的婚戒,安夏儿又道,“我还记得当时在婚礼上时,你说这是除了我,你第二样不能丢失的东西。几个小时不戴都不习惯!”
陆白挑了挑眉,“你倒挺记得我说过的话。”
“那当然!”安夏儿瞪大眸子道,“特别是你说过的一些话,得记得啊!像在心愿湖边时,你说许我一世宠爱,那你以后不能随便对我发脾气,得说话算数,就前阵子在咖啡厅看到我和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