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想酿出一种酒,饮下之后便会忘却前尘的所有事,然后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开启崭新的人生,所以我才会叫它醉前尘!”
东晗静静的听着。
这时的蜢尧又哭又笑,“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,忘记原来是这么难的一件事!”
“因为你越是想要忘记,就越是念念不忘!”
最终,蜢尧还是醉了,醉的一塌糊涂,趴倒在花厅的桌子上呼呼大睡着。
东晗摇头轻叹一声,走上前来轻轻抱起了蜢尧,然后将她放在了椅榻之上。
可就在放下的那一瞬,蜢尧的眼角忽然沁出了大颗的泪珠,轻声呢喃道“大人,不要离开我!”
东晗默默的站着,眼中也渐渐泛起了泪光。
忘记,真的比记得还难吗?
而在熔岩之地,当送信的鬼族回来后,融央听到了他的传信,面色不禁渐渐阴沉下来。
“王上,我并未见到这位孟殿主的当面,只是听她的那位贴身侍卫转述说,这笔情谊她会在以后答报的!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融央面沉似水,语寒如冰。
报信的鬼族浑身一颤,险些将手中的火晶摔落于地,不禁结结巴巴的说道“王上,这位孟殿主并没有收下您的礼物,她只是说您的好意她心领了,但东西就不要了!”
说着,这名鬼族小心翼翼的将火晶递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