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秃秃的银杏树下,扬之啸拿着木剑,《麟经》已经揣进了腰间,他冷声道“二师弟,这尊师重道你应该懂吧,你这算哪门子事?”
蒋台儿叉腰哼道“你算哪门子师,又算哪门子道?我们这些当家的花旦,不比你们满口酸气的儒生,我们只知道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,凡事都靠自己的双手去夺,去抢。如今这第一的位置,一定是我蒋台儿。”
“无聊!”扬之啸收剑背过身去,“你若想当第一,尽管拿去。”
蒋台儿听罢更是恼怒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施舍给我的蒋台儿的么,也忒看不起人了。看拳!”
说着一拳朝着扬之啸的后脑勺打去,眼看就要落到扬之啸的后脑袋上了,扬之啸轻轻一转身,整个人便惊险地躲过了蒋台儿的攻击。
扬之啸眸子里传出一阵杀气,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说着手呈剑指,轻抚木剑,木剑的剑刃上便多出了一道光泽。
蒋台儿见了冷笑道“很好,很好,我也该用《虎拳龙步》了。”
原来刚才一番交手,蒋台儿怕旁人说他以奇门压人,愣是没有将其使出来。
……
王志看着两人剑光和拳影交错,不分胜负,啧了啧嘴,“三师兄,你说这大师兄到了什么境界,居然能单凭这一柄木剑压制住了二师兄。”
张浪面露忌色,“剑修分为九等剑徒,剑师,大剑师,剑宗,剑圣,剑仙。估计以大师兄这实力,已经到了剑师的境界。”
陆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“我的天呐,这才几天大师兄居然就到了剑师的境界。”
……
蒋台儿越打越急,扎作一团的头发都散了起来,活脱脱像一位江湖上的浪人,哪里还有半点黄梅花旦俏脸盈眉的样子。
蒋台儿嘶吼一声接着一声,拳头一拳接着一拳,无奈都砸向了空气,白白浪费了体力。
蒋台儿欲再出手,忽然听得到了一声冷喝,“住手——”
众人都以为老天师来了,吃了一惊,没曾想只是大师兄扬之啸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