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您有办法对付叶格丽吗?”
萨洛特说“叶格丽不会冒险进攻黑棺,因为黑棺中也有以太抑制器。”
我急道“号泣也需要建一个!”
萨洛特说“号泣不具备建造的条件。”他用隔空取物递给我一本书,并且翻到了相应的页数,那是一本硅谷地方志(黑棺所在之处是曾经的硅谷),其中写道“尽管东方人所谓的风水并无科学依据,可某些特定的地点有着特殊的能源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我提出硅谷中有神圣的能量,可以用来压抑地狱的力量,但被人类嘲笑为疯子”
号泣显然不被神圣的力量所保佑,我说“那么,一旦叶格丽攻打号泣,我请求您到场相助。”
萨洛特叹道“尽管我欠你恩情,尽管我很想帮你,可我做不到,我不想冒险与叶格丽那疯子两败俱伤。你可以骂我怯懦自私,我总得顾全大局。”
的确,他是黑棺的最高领袖,是镇守黑棺局面的人,即使他强得离谱,也绝不会轻举妄动。
我很失望,也很不安,以叶格丽那暴躁残忍的性格,她肯定会报复我与号泣,那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叶格丽并不像萨洛特那么全知,她曾经败在圣徒手下,所以会有所顾忌,然而,她是个疯子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她上一次是如何逃脱的?只要她能确保活着,她就有恃无恐。
我时间不多了。
萨洛特“但我确实可以告诉你叶格丽的起源,或许这能对你有所启发。”
这又有什么用?我就算把叶格丽的祖宗十八代都摸清楚了,她就会放过我吗?
萨洛特的神目像放映电影一样在空中制造了一个画面,那是个僧人的画像,这幅画年代很久远。
萨洛特说“这就是不念,剑盾会无悲咒的上一代使用者。”
“就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