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好奇,我跟着萨尔瓦多与荷蒂去见了阿德曼。他已经搞定了去卡萨布兰卡的列车和物资,他招募的人正在把物资搬到列车上。
阿德曼本可以被升为侯爵,但他拒绝了,因为这次远征让他忙得不可开交。
他穿着背心,这背心因为搬运重物而变得十分肮脏,加上汗水涔涔,现在他像极了一个低层的搬砖工。
此地乌烟瘴气,又有一条臭水沟,我用手绢遮住鼻子,以显示我高贵的身份以及优雅的礼仪。
阿德曼将一个大箱子放上列车,问“参加葬礼的小子回来了吗?还有黑棺的剑圣?”
我看这些人粗鲁又肮脏,好像是从死牢中放出来的敢死队一般,皱了皱眉,说“萨米,你真要和他们一起走?”
萨尔瓦多说“我们已经商量好了。”
我说“弥尔塞那里正是用人之际,你这么离开好吗?”
他叹道“虽然很对不起弥尔塞大哥,但我已经告诉过他,而且他同意了,并且祝福了我与荷蒂。”
我从他们中间走过,这看一眼,那摸一下,说“这里怎么这么脏呀!只怕连干净的碗筷都没有,连坐便的马桶都没有,连擦手的毛巾都没有,晚上只怕还没有蔬菜水果,睡得会不会是硬邦邦的铁板床?我家萨米从小就没吃过这种苦,这日子可怎么过?你们可千万别让他受累。”
这群野蛮人哄堂大笑,萨尔瓦多面红耳赤,荷蒂说“你别胡说,他当见习骑士的时候都习惯了的!”
我是个很疼老婆的人,拉米亚肯定不想萨米跑到那种奇奇怪怪的地方,去做奇奇怪怪的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