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茶喝得底朝天,说“错了,心里损失也是损失,她总得付些精神损失费。你看你现在住的这破地方?我本来想到你这里捞点油水,结果见到这鸟样又不忍心了。”
弥尔塞愕然道“油水?”
我嘴角上翘,挤眉弄眼,说“你懂的嘛,就是把剑盾会的利益出卖给我,我给你回扣,咱们一起发财”
弥尔塞笑道“你是在开玩笑?”
我哼了一声,说“什么玩笑?你能当上公爵,还不是我居功至伟?”
弥尔塞摆出一种想要反驳,可又想听听我还有何愚蠢言论的表情。
我说“第一,要不是我教你拉森魃的法术,你怎么能学会?怎么能打赢阿德曼?”
“那是我自己学会的,我不记得你教过我。”
我恼道“第二,要不是我帮你四处奔走整垮了博思泰特斯,还轮不到你当公爵。”
弥尔塞摇头道“博思泰特斯终究是要反叛的,这公爵之位肯定会有空缺。”
我嚷“第三,要不是我击败了叶格丽,连女王都被杀了,你这公爵只怕也当不上。”
弥尔塞苦笑道“这一点我必须承认,而且深表感激,奈何我家徒四壁,没有给你的谢礼,更何况女王陛下已经替我许诺过给你的酬金了。”
陡然间,我恍然大悟,东张西望,低声说“是不是有人窃听你?放心,没人,你说话不必有所顾忌。”
“顾忌什么?”
我眨眨眼,笑道“咱哥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谁跟谁啊?今后你好好卖国,我也好好卖国,你卖的多些,我卖的少些,毕竟我这公爵当的早,而且你欠我的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