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顿时已经是深夜了,突然间,一股莫名的紧迫感充塞我胸腔,我茫然了,失落了,感到无所事事,却又似乎有许多未做的事要做。
我不知其来由,静坐许久,蓦然相通了。
我为人崇高,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,此时虽已夜深,我仍是在担心莘莘学子的学业与未来。
今天傍晚时,我参观了众学生的寝室,得见他们的衣物用具,实在是豪华奢靡,富有舒适的令人咋舌,尤其是那些女生,小小年纪便已佩戴着钻石黄金,银饰珠宝,甚至连内衣裤都是黑棺一流的名牌。
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,我就是知道。
他们本是富家子弟,这些倒也无可厚非,然而,一来如此吃穿用度,哪里有半分学生的样子?他们是来学习的,不是来沉迷于攀比和玩乐的。二来,号泣的人们嗷嗷待哺,黑棺的富人却富得流油,这对比真是让我心疼。
我必须制止这一现象,出于对黑棺的责任心,出于教育家的情怀,出于我对学子们的关切之情,我必须亲自出手,哪怕我必须心不甘情不愿地夜探女寝学生寝室,也是势在必行,在所不惜的。
我会没收那些引人堕落的东西,学生本当清贫,若不清贫,岂能清心寡欲?
我决心已定,再无犹豫,于是蒙上黑布,穿上一件黑衣,正准备出发,迈克尔却推门入内,说“鱼骨,有件事需要你陪我走一趟。”
此刻我黑衣蒙面,形迹可疑,大惊之下,打算跃窗而出,迈克尔问“你已经知道了吗?”
我只能含混说道“我只是听到些风声。”
迈克尔说“很好,我就知道能靠你,你不知道细节?对不对?我会在路上告诉你。”
我问“不用仲裁者跟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