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 苍白女士(4 / 5)

我问“是安布罗撒?”

诺里斯说“不排除这种可能,在他失踪的数百年间,可能他学会了这失传的法术。”

拉米亚说“现在可是白天。”

诺里斯颤声道“不再是了。”

这时,他露出十足胆小的表情,双眼瞪得夸张,牙齿咬进嘴唇,我觉得他吓成这样,还不如断气算了。

顺着他的目光,我看见了灰色的大地上,一位苍白的新娘。

她穿着新娘穿的白色婚纱,戴着白色面纱,长裙拖在地上,那婚纱是破烂的、肮脏的,更像是裹尸布一般。她的头上戴着白色的花环,可花环折断了,向两旁翘起,像是山羊的对角。

她的双手腐烂发紫,她脸上仅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,她缓慢地走向我们,仿佛久未活动过的尸体。

车厢内的寒气已经难以忍受,我宛如被一群尸体拥抱着,而又没有那方面癖好,于是加倍痛苦。我说“这女鬼出去和她拼了!”

拉米亚说“在被冻伤之前,先给她几枚神剑弹!”

突然间,我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可以用尤涅压死她。我喊“面具,撞!”

面具说“可她说不定只是个女神经病!”

我喊“那也是个碰瓷的,撞死活该!”

面具说“哪有这道理?碰瓷的也不容易”

我怒道“他妈的,就因为她是你同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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