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道“勒钢老兄,想不到啊想不到。”
勒钢冷冷看我一眼,说“想不到什么?”
我说“迈克尔倒也算了,想不到你也好这一口。”
勒钢取出一柄小刀,开始修指甲,可修着修着,那指甲越来越长,越来越尖。我心中一凛,望向迈克尔,却见迈克尔朝我微笑,唇边露出尖尖的牙,他的嘴里可真红,红的像刚喝了血
我索性逃到麦克斯韦尔身边去了。
麦克斯韦尔朝我点头致意,仪态宛如古埃及的法老、中东的国王,说道“朗基努斯先生,真是可惜啊,不料你会落败。”
我说“我本人并不觉得可惜,没选中我是贵族的损失。”
麦克斯韦尔笑道“的确如此,索萨,纳尔雷,两位黑棺中最具天赋的少年,真是让人怜爱而赞赏。”
我说“最具天赋的少年?”
那不应该是我吗?哦,不,我已经不是少年了。
我问“也许是我孤陋寡闻,他们成名很久了吗?”
麦克斯韦尔答道“在我们血族中可谓人尽皆知,这两位少年的聪明与才智、意志与修养,都可谓出类拔萃。执政官密苏里曾对他们垂涎三尺,想要从迈克尔与勒钢手中将他们夺走,令他们变作他自己的子嗣,但可惜他的这一愿望未能实现。”
这么说,勒钢杀死前执政官,或许不单单是为兄弟报仇了?这段隐情如果被贝蒂知道,不知又会写出多么缠绵纠葛,肉麻尴尬的桥段了。当然,更可能引来杀身之祸,还是不告诉她为妙。
我问“他们经过瓦尔基里联队的改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