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米亚急道“你别那么恶心。”
我说“这只是比喻,我是个文明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拉米亚嗔道“你总是怪话连篇,现在给我正经些吧。”她想了想,又说“那个中校是缇丰女士手下某个长老的忠仆,据说前景光明,还是不宜将矛盾激化。”
忠仆的意思是这人喝了某个血族的血,成了专属食尸鬼。而前景光明之意,是此人将来很可能晋升血族行列,如果他和贝蒂结婚,那贝蒂未来岂不是也会成血族了?若真是如此,萨尔瓦多将来拿什么打脸?
我强撑着爬起床,说“我这就去开导开导萨米,然后,今晚我们就把贝蒂一家赶出租屋。”
拉米亚说“不用我赶,他们已经连夜搬到四十层去了。”
我叫道“什么?说搬就搬,这十多年都是你付的房租,她们可一毛都没出,难道不问她们讨回来?”十多年,那也是将近一千万信用额的巨款了,还不算水电费用。
拉米亚摇头道“算啦,别斤斤计较。”
我问“四十层是那中校的房子?”
拉米亚说“可不是吗?”
我想不通——贝蒂确实还算漂亮,可也不是国色天香,她军中职位不过是上士,也算不上才能出众,那中校怎么会被她迷得服服帖帖?
或许这可以归咎于爱情,让人无法理解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贝蒂和那中校之间眉来眼去,只怕由来已久。
今天夜里,我是无法吃到贝蒂母亲的家庭晚餐了,这可真是遗憾,我或许可以溜到她们家去逛一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