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 证婚典礼(3 / 5)

我恨这从中作梗的混账,阻挠我吃上软饭的大计,我说“是,我全都知道,又怎么样?”

迫斯特哈哈大笑,说道“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,她是游骑兵改造手术的佼佼者,但移除了全部的那些养育器官,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?你以为自己找了个完美无缺的妻子?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?她是个战斗机器,不能算是个完整的女人。”

拉米亚的手在颤抖,我急忙握紧了她,我害怕她哭泣,但她没有。

迫斯特说“我打赌,她并没有把这些如实告知。我可没骗人,你大可以问问她身边这些下属。哦,他们迫于她的威严,可不敢说实话。你可以仔细想想,若非她有如此隐疾,怎会至今无人追求?”

萨尔瓦多怒道“脏嘴的杂种!”朝迫斯特冲了过去,贝蒂与其余游骑兵立即挡住了他,他们明白袭击迫斯特会后果何等严重,迫斯特当场就能击杀萨尔瓦多,而且可以辩称是正当防卫。

难怪拉米亚急着与我成婚,她是怕真相被我知道?

我拥紧拉米亚,吻上她的嘴唇,无声地告诉她我的答案,这下拉米亚被我弄哭了,她小声说“傻瓜。”

我取出那“银之诗”婚戒,拉起拉米亚的右手,拉米亚笑道“该是左手无名指呀,你别瞎来。”

我说“这是自然,我怎会不知?只是想看看你美丽的手。”几句话掩盖过去,将银之诗套入她的左手无名指。

拉米亚凝视婚戒,半哭半笑,泪打湿了她的妆,这个傻头傻脑、多愁善感的女人,竟害得如我这般视爱情如粪土的绝俗人士也几乎哽咽落泪。

她念着戒指上的铭文“银之诗,出自玛维·伊甸之手?”

贝蒂喊道“玛维·伊甸?真的假的?”她眼珠险些夺眶而出,莫非真以为我是偷窃而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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