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是什么情形?”
刘超林想了想,说道“我今年年初因为扭了脚,在市人民医院住了一段时间,那天我下楼晒太阳,就在楼下看到一个姑娘在打电话,这很平常也没什么的,不过当我走过的时候就听到他说一些很极端的话,让我印象很深刻。”
“都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这么多年他对我们不管不顾,一分钱都没给过,这也就算了,现在他要让大姐坐牢,还要卖掉我们唯一的家,她好恨,想杀了他,他死了就没有这些事情了。我本想着这应该是什么家庭矛盾,小姑娘在说狠话发脾气吧!谁知道半夜就听说楼上有个人被他女儿杀了,好像是因为什么房子的问题吧,当爹的想卖房女儿不让卖,产生了矛盾,女儿就把爹给杀了。”
李美萱的脸刷一下白了,“我没有这么说!你污蔑!我根本没有这么说!”
“你没有在楼下打电话?”公诉人质问。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“你没说想让被害人死?”
“但我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说了想让他死。”
“可我心里没这么想。”
“你说你想让他死在,但你心里面没这么想,但是你最后又杀了他。”
李美萱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的辩白很无力,“我真的没有想让他死,真的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