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受伤了的救命恩人这么一拉住,眼泪就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,一颗一颗的砸落在了阿诚的手背上。
“是我连累了你,舅父。虽然我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和您相见,但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就常常听到母亲提起您。她说,您是一个很好的人,是我们一家人最亲最亲的亲人……”
林玥颤声说道。
阿诚只说了个“我”字,便又痛哭失声,根本都说不出话来。
离开家乡十多年了,在这些年里,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故土,不在想念着故乡的亲人们。
他的父母年岁大了,总会在生病的时候,有意无意的跟他念叨一句
“若是我们可以回到花溪村,在那儿安度晚年,那该有多好?”
他听了,也只能听听。
自从他和好友在那一年进京赶考,在前往皇城的路途中,遇到了一个可恨的要活埋婴儿的人,在他的好友杀了那人之后,他们的命运就发生了改变。
他的那位好友在年少时,就跟着家里长辈们习武,练习了好些年,身手也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