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说话的那个妇人气的咬牙,拿起手里的那包药就要往妇人的脸上打,怒道:
“亏你还是我们家翠霞的大舅母呢,竟是这般在外面诋毁她的名声的。你帮她寻的个婆家,你娘家的那个外甥,年龄都大我们家翠霞十七岁,还是个一没地,二没房屋的人。换作翠霞是你的亲女儿,那人不是你的亲外甥,你舍得让女儿嫁给人家?”
站在柜台边,等着请郎中医治的那些人们听了,全都把视线移到了翠霞的大舅母脸上。
这妇人还真是恶毒啊,竟然把她自己的婆家的外甥女,介绍给她娘家的那个穷外甥。亏她想的出来。
有人就在私底下议论:
“若我是那个妇人,只怕都开不了口。做这么个媒,跟做了件缺德事儿,有什么区别?我不想做任何缺德事,怕遭雷劈。”
其中一位身穿黑衣的妇人听了,摆了摆手,说道:
“虽说翠霞的大舅母是做的不对,但那个翠霞自己也确实是不争气。你是不在我们那条街住,就不知道我们那边的情况。翠霞在十五岁的时候去皇城打马球,就与刺史大人的二公子相识了。她对人家有想法,一直都在等人家休妻……”
结果,是人家在婚后的这么些年里,都没休妻。
翠霞就还在娘家呆着,傻傻的等。
这不,在前不久,翠霞一听说那人休妻了。就急的跟什么似的,到处找媒人帮她去刺史府说媒。
有些媒人们收了钱,答应了,但就是不帮翠霞去说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