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将军捡起一块石头扔下滚滚长江中,石头一进入江水中便不见了踪迹。
八尺大汉说道“如果论文化,我武成不是很在行,但是如果谈到带兵打仗,我武成废话不多说,一点也不含糊,石头带兵轮船也代表水中乱石,沉则容易,行则难,浪花虽然美丽,但是外表美丽的东西,越是险恶,越吸引人的东西就越危险。”
林懋霖示意了他一下,道“行了,行了,到此为止吧,真可谓是高手在民间啊。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,切记行事需稳重。这是你林将军教你的。”
武成点了点头,向林将军拘了一躬,表示感谢。
对于武成、赵将和刘辗,林懋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们的言论,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知道,他们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,如果是无能无才之人,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灵光一闪,说着这么有条理的话呢。赵将是冷月追风推荐的,能力和才识不容小视,回到中军方位,这时,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就位了,这一场仗当然少不了自己了,作为全军的最高指挥官,不仅要有分配任务的能力,更要有随机应变的计策,不能一点意外便毁了整个计划吧,所以林将军的首要任务便是,搭建起临时的烽火台,三军互动,纽带般挪动,照相呼应,前后相连。
一切还没有准备好,敌人就已经杀将了过来,喊打喊杀声,声声入耳,令人不寒而栗,林懋霖拉住一个跑过来的士兵,道“怎么回事,敌人为什么会这么快打上来了。”
那个士兵慌忙中,眼神有种若即若离的韵味,应该是被战争吓坏了,这才临阵脱逃了。
那个士兵见到是林将军便什么都没有想,直接跪在地上,喃喃自语,道“林将军不是我们不想打,而我真的尽力了,对不起。”说着,那个士兵一直磕头。
林懋霖也是无奈,可奈何前方士兵在那浴血奋战,而他却跑回来了,这就是他的不对了,法不容情的道理,他当然是懂的,所以也不想听他在解释了,右手一拉腰间的绳索,长枪直接掉落了下来,右手指一番,引动长枪落入手掌之中,握紧长枪,一个突刺,那个士兵慌忙中并没有反抗,鲜血顺着枪尖流淌而出,前面几个也准备逃跑的士兵看到这一幕,急忙回到了战场上,厮杀声惨烈无比。
两名士兵冲到了面前,赵将怒目而视,手里的一把锯齿短匕划过,只见来到眼前的两名士兵便倒了下去。
林懋霖在后面喊话,道“兄弟们,如果再发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杀无赦。逃兵一律处决。”
就在林懋霖收起长枪的时候,越来越多的土匪冲了过来,黑压压的一片,看来这次敌人已经做
了生死一搏的准备了,倾巢而去了。
弓箭手,每个人身上都流淌着汗水,疲惫不堪的身体,浑身沾满了泥土,衣服破破烂烂的,有些是被石头割伤的,有些是被无眼的刀枪割破了衣服,割裂了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