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这样,杜莎给我的这份大礼那就大了,只要记下这张地图,以及她给我标注的那些重要讯息,那无疑是多了一份保命符。
不过刚升起这个念头,当我用神识在这份地图上游走时,我突然打了和寒颤。
我总算是明白我为什么第一眼看这地图时,会觉得似曾相识了。
还真不是我乱想,这份地图竟然是取自我在地球圣地时遇到的那份连山图。
正是我在连山圣地,阴差阳错地再起连山时,后背上描绘出的那副山海图。
不过相比于那玄秘莫测的山海图,杜莎给我的这一幅只能说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。
那副山海图就像是雕刻在我脑海中的一般,每一个细节我都能记住,我下意识地又在脑海中绘制了一遍,很快就找到了和杜莎这副残卷重合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