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皇上,却恶狠狠地甩开衣袍,愤怒道“逆子!你休要在朕面前,提及你母后!”
“父皇……”
说着,郏致炫内心一颤,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。
“亏得朕,悉心栽培你多年,到头来,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。”
“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,朕定会替天行道,除了你这孽障。”
话音刚落,皇上摆出那副既端庄又严肃的姿态,“哼”了一声。
听到“孽障”这个词,郏致炫内心都在打颤。
瞧着皇上那般决绝的模样,他眸光呆滞,眼神中透着一股渴望的气息,仰视着皇上的双眸。
泪珠,从眼角处,默默地流了出来,眼部周围愈发得红润。
脸庞及鼻梁处,却显出一道道泪痕,顺着嘴边,流到了下巴,滴在了手肘上。
郏致炫那泛着一丝光泽的红唇,颤抖道“父……父皇……”
可眼前的这个皇上,却藐视了他一眼“郏致炫,大逆不道,试图弑君,至今日起,贬为庶民,发配西南边境,永世不得入皇宫半步。”
“儿臣是不会去的。”
郏致炫缓缓地站了起来,紧握着双拳,微微仰起头,坚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