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……”
说着,郏致炫内心一颤,一丝隐痛也随之而来。
“亏得朕,悉心栽培你多年,到头来,你竟对朕动起了杀心。”
“若不是皇后临死前的嘱咐,朕定会替天行道,除了你这孽障。”
“儿臣……在母后临终前,曾许诺过,会永远保护父皇的。”
“如今,父皇却让儿臣离开,无疑是把儿臣推向绝境,那儿臣,便无法完成母后的遗愿,与……死并无差别。”
仅见郏致炫嘴角,露出一丝笑容,欣慰道。
说到这里,皇上愣了一下,他放下长剑,走到了郏致炫的面前,半蹲了下来。
揪着郏致炫,既愤怒又无奈道“你别以为这样,父皇就会原谅你!”
郏致炫一听,回过头来,立马站了起来,走到了落洋雨面前,将她扶在了圆凳上,坐了下来,而他自己,却坐在了床边。
“我……没事的。”落洋雨辩解道。
“哼哼,你啊!本王还不知道吗?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坐着吧!”
郏致炫一露出微笑,转眼,立马撅着嘴,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。
“可,皇上还在外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