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王殿下,我家殿下正伤心着呢,要不,您先回去,我留下看他便好,我家殿下伤心时,向来不愿被别人看到,他那倔强脾气,你懂的。”
孙宥看着紧闭的门,发现还是没有传出半点声音,便拉着陆王,离寝殿远一些,先跟陆王说句话。
陆王瞟了一眼寝室的门,无奈道“那……好吧,若有什么事,及时通知我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,陆王殿下,慢走!”孙宥没有去送陆王,而是一直守在这寝殿门口。
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郏致炫终于要出来了,他推开房门,走了出来。
然而,却发现他清泪环绕圆眸,眼眶也被泪水给浸红了,稍显红肿,目中呆滞无神,脸上沾满了泪水,鼻子也变红了许多。
孙宥从怀中掏出了一条手帕,递给了郏致炫。
郏致炫接过手帕后,便拿来擦眼泪。他问了一句“五哥呢?”
“陆王刚走,我让他先回去了。”孙宥答道。
郏致炫用含着泪水且沉重的声音,说道“也好,去给我拿盆水来。”
孙宥便让那些在御王府的奴人,去拿了一盆来。
郏致炫再次走入了寝殿,坐在他的床上,等待奴人把水拿来。
谁知,却是一位婢女把水盆连带手巾,一起端了进来,孙宥把一张凳子放在床前,婢女便把水盆放在凳子上,便下去了。
郏致炫试了一下水温,再将手巾浸湿,洗了两下后,将其拧干,摊开后,洗了几把脸,精神似乎好了许多。
孙宥让两位奴才进来,一位把水盆连带毛巾一起带走,另一位,需把洒在地上的水渍擦干净。
而郏致炫,起身走出了寝殿,孙宥便也急忙跟了上去。
走着走着,他便走到了御王府门口,看到有几位御军守在御王府门口,他还是走了上去。
有两位御军拦住了他,道“御王殿下!”
“本王只是坐在这儿,这都不行吗?”郏致炫指着御王府门前的阶梯上。
“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我们,我们也是奉旨做事。”牧将军拱手道。
见他们执意如此,也不想为难他们,就坐在门槛上。
孙宥问道“殿下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就坐在这里,等父皇来,问个明白。”郏致炫便坚决坐在门槛上,等着皇上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