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子戚抿嘴憋笑,话音刚落就离开了。
看着伍子戚离开,陆王也朝御王府的方向奔了去。
在御王府内。
后院有一棵红木棉树,地上全是白色的石子,且有围栏围着。
这棵树的另一旁有一大块空地,这里是个练武场,在中央处,有一个练拳的木人桩。
在边缘处有一个落兵台,是放着都是斧钺钩叉各式各样的兵器;正对面的边缘处,则是一个木制的剑架,放着都是一把把绝好的宝剑。
郏致炫走到木人桩面前,一来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用起拳头,就是一顿猛打,木人桩上的木头都掉了好几根,只见一个秃秃的木头立在那里。
最后,一拳狠狠地打在秃木上,整个木人桩都倒在了地上,同时他的手也破了,甚至掉皮流血了。
可还是消不了他的心头之恨,更无法平息他的怒火。
郏致炫抽出剑架上的赤月剑,其剑身玄铁而铸及薄,且透出淡淡的微光,剑刃锋利无比,剑柄刻有赤龙花纹。
唰!唰!唰!
将剑挥舞了几下,剑身的几道寒光如同游龙般的闪电穿梭,左右挪移。
瞬间,停住了步伐,脚尖点地,腾空而起,翻了一个筋斗,再将剑挥了上去,他犹如龙卷似的落地,迅速接回了剑。
这时,一道白光从天而降,好似一个人,那,正是陆王。
而郏致炫,却将剑甩了过去。
突然,剑停留在陆王的面前,原来,是陆王用玄力控制住了剑。
咻~
随后,陆王甩了一袖子,剑自动插回剑鞘,再重新回到了剑架里。
“连哥你也来训我?”猛地擦拭眼泪的郏致炫,质问陆王。
“嘿,为兄又不知你跟他发生了何事,训你做什么?”
说着,陆王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,递给郏致炫,道“不过,能让你出手打人,倒是第一次见,恐是他触到你的逆鳞了吧!不用猜都知道,快!跟我讲讲。”
与此同时,孙宥从外面跑回来,一直跑到他们的面前时,早已是气喘吁吁了,只见木人桩倒在了地上,几根木头零零散散地撒在一旁。
而后,孙宥发现郏致炫的右手一直在滴血,就马上冲了过来,拿起他的右手,道“殿下,你的手,你怎么受伤了?”
“本王没事。”
郏致炫把手缩了回去,看似他的怒气稍稍平息了许多,但他那要强的性子,还是跟以前一样,没变。
其实,在打木人桩时,手早已打破了,不过是郏致炫过于愤怒,没有在意罢了。
当他气消了后,手会比之前还要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