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底一阵冷笑,他们的算盘打的是不错,先给我下药,等到我毫无换手能力之后,再悄无声息的把我做掉,这样一来,既不会闹出什么动静,又可以在事发之后宁事息人。
毕竟,我都死了,火猴在怎么找也不能为了一个死人把他们怎么样。
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只是,他们千算万算最后还是漏了一手,假设他们采取别的手段,那我说不能还很有可能会中招,可问题就在于,他们选择了下药。
别说一般的药物,哪怕就是烈性毒药对于我来说也如同是挠痒痒一般,想靠这种卑劣的手段就将我拿下,未免也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小看我了吧?
他们的一切小心思已经被我看透,但是此时我并未声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