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割到动脉和喉管,就流出来的这一点点血,根本无伤大雅。
这点伤口所产生的威慑力,远远大于其造成的伤害。
“不要伤害我的族人!”
巴托一只手仍然扣在我的手腕上,但此时此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,现在他的生命,已经被我牢牢掌握,只要我愿意,随时都可以让他的生命走向终点。
我没有去理会巴托。
或者说,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理会他。
因为刚才的响动,已经让整个部落当中所有的男性原住民,全部围了过来,他们有的手持长矛,有的已经背负起了弓箭,挽弓如满月,松手的刹那,搭在弓弦上的毒箭,就会扎进我的头颅。
哗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