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还算得上是收获的,就是一些金银玉器之类的物件。
当然,对于财富这种身外之物,我是没有什么感觉的,所以当机立断,我就把这些人全部喊了出去,让他们在这座庄园中进行地毯式的搜索,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得给我找出那个盲人女孩。
经过这一番哭闹之后,柏斯卡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。
但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他是喜还是忧。
我的心情也一样,但就现在这种情况,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,只能够先等待队员们将这片庄园搜索完之后再说了。
又是几个小时过去,队员每人就一无所获。
“当年你被带走的时候,你姐姐还在家吗?”我把语言学家喊了过来,然后,便开始继续质问起了柏斯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