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的面色通红无比,很明显,他现在已经发起了高烧,还没混过去,完全是因为他一直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,咬紧牙关撑了下来罢了。
不过最要命的是,我可不懂什么医术,只能凭借多年的经验给他换一下纱布,重新包扎一下
虽然这里还灵灵散散地存有不少的药物,但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看得我就一阵头疼。
他最后能不能撑下来,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给他换完纱布之后,他整个人就像是个木鱼似的,望着自己脚底下发着呆,任凭我怎么叫,都回不过神儿来。
半晌,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猛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,用力之大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