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股诱哄的意味夹杂其中。
稚宁很受用,像是一只被顺毛了的猫儿,乖乖地趴在他怀里,把自己心里的话,尽数吐出“直觉吧,刚才跟她说的时候,她就没什么兴趣。好像,对一切都没有了兴趣,至于她的脸,治好与否,也不重要,她不在乎。我感觉,她不想离开她丈夫,也不想离开京都出国治疗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
稚宁摇头,她也不知道。
她的脸,不可能一直拖着不治疗的。
或许现在她不想治疗,可以后呢?
她若是后悔了怎么办?
到那时,可没有后悔药吃。
“算了,这件事交给汤圆,其他的,我们想管,也有心无力。”
稚宁被他扶上车,她还是陷入了糟糕的情绪中。
“你说,会是谁这么狠心,毁掉姜樱的脸?”
慕少言修长的指尖,在膝盖上轻叩,“有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