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师,是父!
楚韵立即示意化妆师暂时停一下。
她走到一旁角落里,给聂北打了电话,先是表达了抱歉。
她也算是陈不凡儿媳妇,竟然忘记了师父的生辰,真是不应该。
“聂北,我们早已经心心相知,你本不需要问我主意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是坚定的支持你。外公那儿,我去说!”
“老婆,你真好!”
聂北等那边先挂了,这才认真的将道袍从空间拿出来,用熨斗烫整齐,然后认真的穿了起来。
陈不凡离开有些年头了。
聂北每年只穿六天,洗的时候,也是用手,十分轻柔。
平铺着晾晒,晒干后,熨整齐再折叠好,细细的放进空间里。
自有了空间后,便阻止了时间的氧化,延续了布料的变质。
但在没有空间之前,这身道袍早已经洗得泛了白。
去年有次去参加中药交流协会,甚至被扯破了。
幸亏他的针线功夫还不错,自己缝好后,又让人做了仿旧处理。
勉强是恢复原样了。
聂北对着镜子里的人,看着这身旧道袍,心内百感交集。
不知道师父带着师娘,在混元大陆有没有找到解药?
距离师父定好的五十年之期,已经过了小半。
师父还会再回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