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立即慌了起来,赶紧跑去看许清音,发现她还在睡着。
古琴套了长形的盒子,依旧摆在许清音的床头柜上。
这丫头昨晚修改曲谱到很晚。
卫生间都找了,没有何艳艳的身影。
还是聂北眼尖,关键是灵识好用,在茶几的杯子底下发现了一张纸条。
“花老师,看你睡得香,我就没喊你了。多谢你们收留我过夜,我先走了,要去车站接学生。我们中午见!”
花想容看着聂北。
聂北浓黑的剑眉微皱,嘴唇紧抿,平淡无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你把清音的古琴拿过来,我们检查一下,只要琴没事,人没事,就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好,去你房间。”花想容赶紧跑回去,套了件外套,就抱起了古琴盒。
两人就差没有把古筝拆开了,细细一通检查,最后确认,古筝没有问题。
“没问题,难道是我误会她了?”
若真是这样,那花想容心里就有些自责了。
人家一直对她客客气气的。
“谈不上误会,只是基本的防备之心罢了,我们也没对她做什么呀,你不用想太多。
她没动什么手脚,说明她是个聪明人。如果她真的行差踏错,那才是自寻死路呢。”
花想容把古筝装进长盒,又给抱了回去。
聂北在这边准备早餐,让花想容过半小时,带许清音一起过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