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总统府才有资格使用邸报。
其它人使用的都是普通的报纸。
锦落往后退了好几步,满脸痛楚的坐在沙发上。
“不,不会是她,怎么会是她呢。不可能,这,这不可能。”
信封和上面的字都来自于总统府。
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能耐,把痕迹抹得一干二净?
把推她下崖的向导藏的无影无踪?
现在想来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如果这个人是她的话。
她做得到。
可是为什么呀。
“我只能猜到写这封信的人来自总统府,但我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谁。你仔细想想,以前有没有得罪过总统府的什么人?”
锦落凄然的笑道“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。我只是想不通原因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总统夫人!”
“你为什么会猜是她?总统府的人很多,助理,仆人,都能拿到这样的信封和邸报。”
锦落眼圈通红的摇头“我也想不明白呀。我可是为了她的嫁衣才跑去苗域,才受了这十几年的痛苦。要不是我原本的蚕被林婉毁了,我哪里用得着千里去苗域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