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锦落递过来的毛巾,擦了擦汗。
两人往餐厅里走。
聂北突然问道“我昨晚一直在想一件事。当年给你写匿名信的人是谁?到底是好意,还是恶意?
那个推你下悬崖的人,真的只是为了钱吗?你遇上那个向导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中间牵线呢。
还有,你既然是去山上找蚕,为何要携带大量现金?”
锦落沉默了一会说道“我回来也查过,但是没有任何线索。
信上面的字是用报纸里的字一个个剪下来的,所以无法判断笔迹。信是直接投放到我院子外面的邮筒里。
那时候还没有装监控器,且因为我这个人脾气古怪,喜静,因此住宅四周也没有其它邻居。”
“当年那封信,你还留着吗?能不能拿给我看看。”
“我一直留着的,吃过饭后,我带你去保险柜。”
聂北将那封信拿在手里,仔细研究。
他不仅是看信的内容,还看信封的材质。
表面上看来好像是普通的空白信封。
实质却是不同。
这信封的质量不同。
“锦落,你家中可有十几年的普通信封,用过的也没关系。”
锦落不知道聂北要干什么,但还是命管家去找了一封来。
看见那信封上面的名字和字迹,锦落的眼神有些暗然。
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