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林大概是喝过药后,脸上也有了些血色。
他看向聂北的目光泛着幽冷的噬血光芒。
这与他在外界公众面前竖立的暖男的人设,大不相同。
萧林看着聂北,满脸的不屑一顾“大师,这个人,我调查过,只是有些小手段而已,距离大师您,还有很大一段距离。更何况挑战的还是您擅长的符道,他简直是自寻死路。”
在两个铁粉的激励下,枯瘦老者终于同意了。
中年男人拿出两张黄纸和两支朱砂笔。
老者那边是恭敬的托着送过去。
聂北这边则是朝地上丢去。
他就是要给聂北一个下马威,让他弯腰去捡。
聂北储物袋里其实有这些东西,但他不能在老者面前用。
储物袋于这些人而言,可是至宝。
万一他们起了觊觎之心,全力来拼,他就有所策肘了。
毕竟程香还在游轮上。
聂北不动声色,飞快抬起足尖,轻轻往上一挑,就接住了符纸和朱砂笔。
中年丑男冷哼一声“年轻人,别以为有三脚猫的功夫,就世界无敌了,还是不要好高骛远。
我善意的警告你,如果现在下跪跟大师赔礼道歉,或许能让你离开的体面一点,不至于输得太惨。”
聂北懒得搭理中年丑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