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耳道:“蝉花先生是大药师,若能得您指点,我想这酒应该也不难酿成,只是您要的东西,被遗落在盘丝洞了。如今只有等金耳酒庄的法印地衣丰收之时,才能再次试酿这种酒。”
“到时一定要通知我。”蝉花先生想了想道:“你酿这种酒屡次失败,究竟是什么情况呢,是酒酿成后完全没有法力,还是有法力,却不是紧气法力?”
金耳道:“是前者,完全没有法力,就是普通的酒。”
蝉花先生沉吟思索,司马承祯忽然道:“紧气法印原本就是一种最特殊的法印,可以压制一切法术,所以我觉得问题很可能是出在酿造工艺流程上了,比如在烘干流程,你是用烘干器里的符咒记录法印,但以符咒记录法印本身也是法术,那么在紧气法印的压制下,这些符咒或许根本就没有起效,也许这就是问题所在吧。”
蝉花先生眼中一亮,高声道:“司马小友说的很有道理,下次酿这种酒时,我们可以改进酿造流程,用非法术的方法记录紧气法印地衣上的天然紧气法印。”
金耳也很兴奋:“嗯,真是期待啊!”
风绿绮道:“酒厂一建成,你就能酿造法印地衣酒吗?”
金耳摇头道:“酒厂不用几天就能建成,但法印地衣要成熟至少还需月余方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