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眼前马上出现了让他更不好意思的画面。
谢屿鹿双手放在被子里,弓起腿,似乎在向下慢慢褪去什么东西。
等她从被子里把那东西取出来的时候。
何川立刻意识到,那是她今天穿在身上的黑色丝袜。谢屿鹿把轻薄而丝滑的袜子抻开叠好,放在床头的椅背上时。
忽然见,何川不知为何喉咙很痒。不小心动了一动。发出咕嘟的声音。
这声音虽然微弱,但在黑暗中却被无限放大。
学姐很快有所察觉,转过头来,俯身在何川耳边轻声细语,暖风吹得耳根发烫。
“我在帮你接待圣诞老人呢。”
“哪家圣诞老人会在丝袜里放礼物啊!”
“谁知道那个白胡子红帽子的怪蜀黍会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来。”
“别把圣诞老人说的像痴汉一样!”
“……”
是夜。
也许是连续多日没休息好。也许是平安夜的约会注意力太过集中。也许是刚才的超负荷工作让何川的疲惫达到临界值。
何川身上蓬勃的阳气与沉重的困意大战了一百零八回合,前者终于不敌败退。
他躺在床上,倒头睡去。
谢屿鹿当然也心疼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辛苦,拉着他的手,睡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