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啊。那我正好找你有事,”
谢屿鹿说,“我们正好在对男女主那场吻戏呢,你帮我们看下舞台呈现效果吧。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冉阳连连摆手,她还没有缺乏自知之明到那种程度。
这种时候肯定是找机会要溜。
“吻戏可是全剧的高潮啊,是要让全剧场的观众都站起来叫好的。”
谢屿鹿语气中的郑重打动了冉阳,
“你不想大家的努力就因为这场戏的失误而白费吧。”
冉阳点头留下。
尽管旁观者只有一个人,但无疑比刚才两人独处又增加了难度。
何川低头看着怀里的学姐。
她的眼睛很大,睫毛很长,内里波光流转,很是诱人,唇角弧度优美,既不过分丰腴,又不过分单薄,既不过分艳丽,又不过分苍白。
任何取向常规的男性,都会忍不住想要展开相位猛冲的吧。
于是他鼓起勇气,闭上眼睛。
“cut,cut,”
谢屿鹿把两根手指横在他面前,“你那是什么英勇就义,慷慨赴死的表情啊。”
何川疑惑摇头:“啊,我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