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刚才好像都没怎么喝东西诶。还想再续摊吗?”
谢屿鹿与何川四目对视。
像要透过他的眼睛,看到他的心底,看到他的灵魂之火,希望之光。
因为喝了酒的缘故。
她的目光时而失焦,温柔如水,流转如波。
“我不喝了。主要是学姐你不能再喝了。我们回去吧。”
任凭谢屿鹿挽着他的手臂。
何川面色深沉,似乎毫无动摇。
于是两人返回酒店,目送学姐回房之后,他重新回到自己房间里。
给学姐发了消息,谢谢她的烤肉,也顺便提醒她早点睡。
过了会,没有等到回信的震动和铃声,便放下手机,把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。
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,”
门口传来谢屿鹿的声音,“是我。”
何川把门打开半扇,谢屿鹿探头进来。
凑近他胸口的粗针织衫,努起鼻尖狠狠嗅了嗅,不禁皱眉。
“果然你也浑身都是烤肉味,”
她把风衣敞开,指着自己胸口,“不过我觉得我身上味道更重。不信你闻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做出这动作怕是要被扭送派出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