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儿看着父亲上楼,她妈又忙前忙后顾不上她了,她退了两步坐了下来。
她爸的意思很明白,已经无法为她做什么,律师那边估记也只能尽力为她辨诉。
照现在的情形看,她也没有这个能力再花钱让人替她做假证了,因为如今她爸妈不可能还会给她钱,她也出不了家门了……
那要怎么办,她要将那个给她出主意的男人供出来,好让一个月后法庭减轻对她的惩罚么?想到这些安琪儿又开始不安起来。
……
骆岩峰母亲出院后,叶沙丽过去帮忙照顾。
骆岩峰已经在骆母出院之前,请好了看护和保姆,因为骆母做的是肝脏移值,所以即使现在出院了平时也必须卧床休息。
当叶沙丽做好一碗营养丰富的三鲜汤送到骆母房间时,骆母感动地两眼泛泪,又止不住叹息,“沙丽……你看我,在医院我还说出院后我来给你们做饭,现在还劳烦你过来下厨,我真的,很不好意思。”
“阿姨你别客气。”叶沙丽将用勺子搅动了一下小碗里的热汤,“你喜欢吃我做的我就帮你做,岩峰这几天也要去他的公司了,还有‘瑾年集团’那一边,他也忙不过来处处照顾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