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董事长之位,也决不能让陆家堂系亲属胜任!”
只要陆家主家有掌管陆氏的大权,才会重视他们这些持股高管,如果掌管者这二爷或三爷,那以后巩怕他们就要等着下岗或渐渐去职权了,因为都被会银家或恐家的人渐渐替换!
陆章原威喝道,“你们只是一些持股高管,陆家内部的事你们无权干涉!”
“这是股东会议,我们都是股份,二爷你凭什么说我们无权干涉?”张经理说道,“再说这不只是陆家内部的事,这事关整个陆氏!”
“对!董事长之位不能落到陆家主家外的人手上!”
“昨晚陆老也将三爷你们家赶出了陆氏家族,按理你们才是无权参加股东会议!”
“昨晚陆老说喝完那完酒,他再下决定,可惜喝完那碗酒他倒下了!”陆章元笑道,“所以现在我们家依然可以坐在这股东会议上!”
“三叔,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在辛灾乐祸?”安夏儿冷道,“现在警方还在查爷爷中毒的事,听到爷爷倒下了你那么高兴,那三叔你们是不是也涉嫌向爷爷下毒呢?”
陆章元脸色顿变,“少夫人你说这话可要有证据啊!不然我告你!”
“告我?”安夏儿知,“所谓做贼心虚,我看三叔你们敢不敢告诉我。”
“少夫人你在说谁是贼?你想暗示什么?”
安夏儿目光扫过陆国原夫妻和陆章元父亲,“我在说谁,你们清楚,我想指什么你们也清楚,今天我就代表主家给你们一个话,董事长一位不可能由堂系亲属胜任,而三叔你们再次要求重新分配股份的事也免谈,等爷爷醒过来,你们就准备离开陆氏家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