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，要真是那样的话，我早就出手了，而不是在这里看着狗咬狗，毕竟能够有如此庞大的记忆集合体，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，这些记忆你随便吞下一块，都能够涨个几年十几年的见识。”

张小凡摇了摇头说道。

“这么说吧，那些头颅全部都是神识和意识的高度集合体，而那边的黑天，则是相反，看似很庞大可怕，实际上只是一片薄薄的黑幕而已，只要找准方式，便能够直接将她所化成的黑幕来回戳穿。”

“呃，听上去好像很弱的样子啊。”周莉莉一下子改变了对片黑色天空的印象，她还以为这片黑天会和黑洞一样，一旦产生几乎就不会消失，结果就这？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要是对‘夺舍’这一类的攻击不太懂的话，即便你比对方强，也只能干看着对方将自己吞噬，除非是自己的神识比对方强一个一倍，然而，没有哪个弱者会对神识比自己强一倍的修士发动‘夺舍’。”张小凡悠悠的解释道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莉莉点了点头，表示自己理解了。

就在张小凡给周莉莉恶补修士界的常识时，岚伊蝶所化成的漫天骷颅冲向那不断吞噬着一切的黑天，不过并没有直接冲向黑天的中心，而是散开飞到黑天的边缘，张开头颅的大嘴，用着那燃着蓝光的利齿，像是在啃薄饼一样，咬在黑天上面，眨眼间，就啃掉了黑天外围一圈。

“啊啊啊！！啊！啊！”

神识在同一时间被上万只蚂蚁撕咬脑子的疼痛，瞬间传遍了瑶兮雪整个全部意识，痛的她惨叫出声，像是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一样，听着十分渗人、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