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允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不嫌弃她,他是真心想要娶她的。
可对上她那双惊恐的眸子后,所有的迫切全部都化作了苦涩,一点一点渗透进了四肢百骸,疼得痉挛。
这些天,她一直都在承受白开的逼迫,如今他又怎能继续强逼着她面对呢?
她身心有伤,他应该好好陪着她,抚平了那些伤痛之后再跟她谈以后。
“好,我不逼你,也不靠近你,咱们先回去,好好睡一觉,明天就什么都忘了,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。”
“……”
…
这几天,容情与陆西弦一直窝在别墅内。
整顿容家的事,有陆西弦调派的专业人士帮她去做,所以即使她想插手,姓陆的那狗男人也不让她出门。
这几天吧,她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‘今夕是何年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