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夜白的女人就是美味,跟妖精似的,老子都差点死在你身上。”
江柔的脸贴在地板上,眼角有泪水缓缓滑落。
耻辱,不甘,委屈,狼狈,最后都化作了恨意。
她轮为了这个变态男的玩物,全都是拜江酒所赐,总有一日,她会安排十个,不,百个男人好好招待招待那贱人,让她也尝尝被人压着折磨的滋味儿。
在地上躺了几分钟,缓解了身上的疼痛后,她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。
随手捞过一旁的衣服套上,然后走到沙发旁坐下,笑着对白灼道“白教授不愧是名医,精通养生之术,这身体也是棒棒的,要是再让你折腾半个小时,我估计会死的。”
这种话,男人都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