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安静,骆知攥着背包的袋子,张了张唇,想了想,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,这一刻望着骆清河的目光有些虚。
灯光柔和,小姑娘的目光所及自己,骆清河心蓦地一软,宽大的掌心轻轻摁在她脑袋上,“不知道怎么说吗?”
骆清河待她的行为与所说的一言一语,向来温和,如涓涓细流的水一般温润,静静流淌,总是让骆知感觉很是舒服。
可舒服后,又是心里莫名的难受。
她张开手揽着骆清河的胳膊晃了晃,“不去很久,很快就会回来的...”
她不想面前的人伤心,他就是现在这样笑着,自己却总感觉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某种异样的悲伤。
担心骆清河不信,骆知又信誓旦旦,学着电视剧里的人那样发誓,小手爪张开四根胖呼呼手指,“真的,我发誓...唔?”
骆知“发誓”二字刚说出口,微张的小嘴就被骆清河抬手捂住了。
他扶着骆知的手,将口袋里的那条手链拿了出来,放到骆知手心里,
“不需要发誓,记得回来就好。”
骆清河轻轻将她揽进怀,面上的无所谓与云淡风轻,可内心的焦灼与加速的心跳却无时无刻在暴露自己的所思所想。
他的阿知,每回都是信誓旦旦地说出口,可每回总是会失信于自己...
骆清河:“哥哥等你回来,但不要让哥哥等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