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知有时候怀疑,她是不是被人换了魂魄,否则为什么在面对很多的事情上,她根本无法像与自己形态同龄人一样去理解...
就比如此刻,看着面前这个沉睡的人,她只剩一个念头。
好想亲他。
骆知悄悄从椅子上爬到床边,脑袋微微一点一点靠近骆清河,最后遮住了那一缕照在骆清河脸上的光。
骆清河眉心一蹙,感知到了有人靠近,微微睁开了眼睛,蓦地唇上贴来一片温软,他心中一震,整个人愣了愣。
阿知她...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吗?
他并不认为骆知会用这种事情欺骗人,那她现在,又在做什么?
做了坏事的骆知心虚,心剧烈地跳动着,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紧张还是因为对面前这人的悸动。
骆知退开来的时候,见骆清河仍然睡得安稳,这才松了一口气,却像是偷吃到了蜜糖的小孩子一样,咧嘴无声地偷笑。
她悄悄钻进骆清河的被窝里,将小脑袋枕在骆清河的臂弯里。
一种熟悉的气息,不知道是不是骆知的错觉,带着微微的兰花气息,这让她很是心安。
装睡的骆清河根本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惊动骆知,会对现在的这种变化造成影响。
不管如何,他的阿知没有变,哪怕是不记得自己了,也仍旧对自己抱有依赖。
这一点认知,让骆清河的心,得到了短暂的安慰。
这一夜,骆知睡得格外安稳。
...
季宅
季子慕翻看着文件,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,耳边总是萦绕着往日常在耳边的那些奶声奶气的话。
他突然开始后悔,白天里便不应该放手...
他拿过手机,翻看相册里的照片,无一例外,都是骆知的照片,有从前在学校时的照片,有在科研所时她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的照片,也有变成小孩模样的照片。
可这一张张的照片,却没能抚平他心中的焦躁,只是加剧了他对白天里举止的悔意。
更是在想,三年前,他理应把骆知送到国外才对...
若是当时他狠心一点,也不至于有现在这些麻烦。
骆清河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青筋暴跳,“派人好好盯着骆家,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立马通知我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