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清河的心率突然急速下降,“心率下降太快了,血压正在下降…”
“心跳停止了!”
“肾上腺素一毫克静推…”
“肾上腺素注射完毕。”
林佑咬着牙抢救,骆清河我答应了骆知,你可得给爷好好的,别砸了小爷的招牌…
“血压持续下降”
“准备除颤”
“正向一百五十焦”
“准备除颤,大家远离!”
“一二三…”
除颤仪按到骆清河胸腔。
伴随着强烈的“滴”声,又进行了新一轮的胸腔按压。
骆清河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耳边一直环绕着烦躁的人声,好累好累…
“再次电击!”
“准备除颤…一二三!”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心率表的数字一点一点上涨,护士看了眼心率表,松了一口气,“病人恢复窦性心率。”
“继续手术。”
骆清河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,他最爱的阿知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向他缓慢走来,悠扬的音乐伴随着步伐。
时间回到那天在琴室,小姑娘突然开口说,“骆清河,我们结婚吧。”
他弯唇笑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“好,我们结婚。”
可是突然,世界都变暗,再次亮起来,远处只有一滩血泊,血泊中倒着一个身影…
“阿知!”
这个梦太太,长到,当骆清河再次醒来的时候,一切,都变了。
骆知,再次失踪了。
只是这次,她留下了一封信。
…
“造成这种原因,极大部分是病人身体长期注射不明药剂,如今身体各项机能都出现了问题…”
一个杯子砸向地面,季子慕面色阴冷,“不管你怎么治!她必须好好的,有任何差错,你也不必回去了。”
病床上,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女孩躺在那,脸上毫无血色,奄奄一息,陷入了长眠,只有旁边的心率证明她还活着。
几个医生面色难看,慌忙离开了病房。
季子慕扯了扯女孩身上的被子给她盖好,眸色晦暗,“当时答应得那么爽快,原来是因为你发现自己根本活不了多久吗?”
可病床的女孩却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