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了这日宴席,看见骆家一家人出现时,欧颜晃了晃手里的香槟,看向骆初。
见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礼服裙,倒是行动方便啊。
那边的骆清河和骆川在一块,骆初便问欧颜,“要怎么做?”
欧颜佻眉,“听说骆清河从来不喝酒,灌醉他。”
骆初“”
无语的眼神投向欧颜,“你见哪个病人抽血还喝酒的?”
欧颜怔了怔,这样的吗?
她呵呵两声,看向那边两个姓骆的分别从侍从端着的托盘里拿过了高酒杯。
骆家二爷滴酒不沾是这兰城里头公认知道的,每场宴席,由侍从送过去的,都是苏打水或者果汁一类的饮品。
欧颜张了张唇,示意她看向那边,“晚了”那可是她专门托人找来的珍藏,浓度醇厚,若是酒量不好的人,沾酒便醉,若是酒量好的人,多喝几口,也是要醉上一回。
骆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只见骆清河此时正端着香槟杯和骆川等人碰了一下,杯沿沾唇,似乎准备抿两口。
骆初暗道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