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药哪里有什么苦味,这会儿甜,倒是真的。
“甜吗?”骆初问了一句,见他心情像是不错,一点不像是刚强迫吃了药的人。
骆清河“嗯”了一声,抬眸看向骆初,“今晚不走了?”
“不走了。”
她也没有什么非要走的理由,反正现在好像身体也挺稳定的,住下来也无妨,毕竟这几天,是真的吃也没吃好,休息也没休息好,能好好歇一歇,总归是好的。
拿了两本书,就在书房看着。
骆初靠在旁边的榻榻米上,虽然是在看书,可是余光总是时不时望向对面的骆清河,因为,她总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,可是一抬眼,他却是在认真看书。
可是她多年的侦查经验,感觉绝对不会出错,“你总看着我做什么?”
骆初放下了书,问骆清河。
她话问出口,骆清河也不隐瞒,大大方方,直视骆初,“怕你又无缘无故消失了。”
这话似有千斤重一般,压得骆初差点喘不过来气,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找自己,也知道他肯定在担心自己,可却不知道,他原来现在也在时刻担心着自己会不会再一次跑了。
这一刻,骆初终于开始自我检讨自己之前不发一言离开的举动是不是错了。
可那时,一切都太突然,她又喜又惊…
喜的是,他不是骆家人,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