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
月色如水,略显暧昧。
床上的两人各怀心思,一个努力压制自己的感情,却又想着用什么名义把对方困在自己身边,好日日夜夜都能瞧见她。
一个努力压抑自己的感情,想着要怎么才能治好他,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,安全而美好的未来。
骆清河知道,此刻,她这般依赖自己,甚至同床共枕挨着自己,是因为她将自己当成唯一可依靠的人。
她从小没有母亲,父亲不喜,同兄长弟弟也并不是十分亲睦,整个骆家于她而言,只有自己是她回来的理由。
一旦自己暴露了所思所想,便会亲手撕破了她心底的美好他怎么忍心。
何况
骆清河瞥了一眼被盖在被子底下自己的腿,心沉了下来。
…
次日清晨,骆初醒来时已经十点了,她探手一抱,脑袋往热乎乎的地方蹭了蹭,脸颊触碰到温热的皮肤,很是舒服,像是抱住了什么布娃娃,手抓了抓挠了挠
起初是软的,慢慢的有些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