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都攥成了拳头,紧紧揪着裙摆,仿佛头上的两个丸子都跟着紧张地颤了颤似的。
骆川还以为她是感冒了难受,微微低头,低声问,“很难受吗?”
这话问出口,另一边的骆清河侧头瞥了一眼,大约是昨夜吹了风又喝了酒,声音有些低哑,“怎么了?”
刚好在骆初耳畔响起,灼热的气息一般吹得她耳朵又酥又麻的,不自觉地抬头看了去,正对上微启的唇瓣,依稀还记得那口感
骆初连忙垂下脑袋,“没,就是有点感冒。”
怎么会有人可以这么吸引人,就好像是时刻都散发着吸引自己的香气可分明,其他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。
难道,是自己胆子太大了?
小孩声音软软糯糯,带着点感冒的气音,骆清河抬手打开车座旁边的柜子,拿出了保温杯递给骆初,“喝点水。”
骆初愣了愣,抱着那保温杯,他是在关心自己吗?
骆川看着这一幕,眉头轻蹙,“你倒是关心这孩子。”骆清河以前是这种关心别人的人吗?
他还以为,骆清河眼里就只有一个人。
现在倒是变性子了,连个小孩都管。
他这话说出口,车里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。
骆初小手默默拧开了保温杯,倒了半杯子的白开,热气腾腾上升,她小口小口呼呼气,白嫩嫩的小脸蛋圆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