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夏见祝胥质疑,满脸不高兴道:“我虽然医术不精,可还不曾把错过脉。刚住进来,我就给两位老人家请过平安脉,他们身强体壮,但是周婶从未有过生育的迹象。”
祝胥更懵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可能!”
齐夏问祝胥,祝胥也不肯说是怎么回事。
最后,他踉踉跄跄的离开了云想城,魂不守舍的回到家里,怀中的电话响了无数次,祝胥也没听见。
直到言瑾带着邢空上门,把祝胥家门都快敲烂了,他这才过来开门。
“怎么回事?”言瑾见到祝胥那样,还以为是昨天给祝胥下的猛药太狠了。
她赶紧带着邢空进屋,给邢空递了个眼色。
邢空犹豫了一下,上前扶了祝胥一把。
谁知他手刚挨着祝胥,反被祝胥猛然一把抓住:“你知道是不是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齐鸢到底是谁,她为什么会离开,为什么齐叔周婶并没有生育过,却有个女儿?”
邢空苦笑了一下,抓住祝胥把他拖到沙发上,强硬的逼着他坐了下来。
“你先冷静一下,否则我很难跟你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