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发没乱，衣衫整齐，言瑾却从他的眉目神情里，看出了疲惫。

言瑾进殿来，陈尚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。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，又似乎只是纯粹的关怀。

直到言瑾缓缓下拜，行大礼喊了声“师父”，陈尚这才动了动身子，坐直了一点。

“这些年我不在家，你可是没少折腾啊。”

言瑾听出这句话里没有责备，只是简单的称述一个事实，便笑着站直了身子。

“是，师父不在的这几年，我可出名了。”

陈尚没有笑，反而皱了皱眉，问了一句“为什么？”

言瑾故作不解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陈尚身子微微前倾，眼睛直视言瑾“你不是很怕自己的身份暴露，一直想低调行事？可你现在名扬四大陆，甚至还要替那些药师找个栖身之所？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言瑾笑了笑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“师父是怕树大招风？”

陈尚眉头紧锁“你的身份，不适合这般高调。”

言瑾听了这话，并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直直的看着师父，直到陈尚有些不自在了，她这才开口。